文字工Ting的生活記帳本

最近工作很常接觸相關議題。這篇NHK記者跟訪長達8個月的專題，或許可以提供照護家中長者在面臨各項醫療或照護選擇的更多思考，所謂的積極醫療對於高齡者本身的延長壽命，與本人意願的平衡，有沒有方法？儘管國情民情與醫療環境或許不盡相同，但人情一致。以下為新聞內容的簡譯，與個案狀況無關的相關描述可能省略，引用亦請註明出處。
原文文章參考網址：http://www3.nhk.or.jp/news/web_tokushu/2015_101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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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技術的進步，使得人的壽命得以延長，然而因失智症而無法確認本人意願的高齡患者亦隨之增加，無法知道父母想要如何度過生命末期意願的子女也增加。這篇報導的採訪進行長達8個月，受訪者三原スエさん是在採訪過程中逐漸罹患失智。
今年8月，95歲的三原スエさん於鹿兒島的醫院往生。
前年9月，偶然來探視的家人發現獨居的スエさん在自宅病倒，將她緊急送往醫院，由於當時失去意識、無法以口進食，因而插入胃造瘻管。胃造瘻管是指由腹部開一小洞、將灌食管線插至胃部以進行灌食的醫療行為，經常用於因疾病而無法以口進食，或雖仍可進食但不很順利的病患，也有合併使用胃造瘻管同時輔助自己進食，讓身體獲得足夠的營養。
然而，若長時間沒有自己進食，有可能逐漸失去以口進食的能力，或發生胃部有飽食感而失去食慾的情況等，不少高齡者演變成不得不透過胃造瘻管獲取營養的狀況。スエさん一度也是依賴胃造瘻管攝取營養。
此外，スエさん逐漸患上失智，溝通變得困難。他過去住院的經驗，曾發生討厭胃造瘻管而試圖自己拔除，因而雙手被綁在床上的情況。
照顧她的女兒花田三喜子（69歲）看著這樣的母親越來越焦慮。
身體健全時，スエさん是個烹飪高手，經常在自家與親戚、鄰居圍繞著餐桌一起用餐，是相當活躍的女性。此刻，被胃造瘻管綁住的母親不僅似乎不太理解狀況，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是否會希望生命不要以這樣的方式繼續？
三喜子希望除去母親身上的胃造瘻管，讓母親盡可能自然的生活，因此去年與哥哥三原豐彥商量。然而哥哥與三喜子的意見相左。哥哥擔心母親的壽命會因此變短，兩人幾次討論，仍沒有結論。當時，三原豐彥說，若將母親身上的胃造瘻管拔掉，母親可能就會死亡，面對自己母親的生命，他無法說出放棄這樣的話。
去年12月，三喜子針對胃造瘻管這件議題與院方討論，醫師與護士們等醫療人員建議，嘗試與スエさん確認他本人的意願與想法。
在日本，以人工胃造瘻管的方式為身體提供養分，3年前由參與高齡者醫療相關的醫師們制定為日本老人醫學會guideline的一部份，當中也註明「當醫師與患者家屬討論後，判斷對於患者本人是不好的狀況時，也能夠中止。」對於患者本人何謂幸福，是醫師與家人必須仔細討論追求的目標。
醫院一方面檢查スエさん的口腔是否仍具進食能力，同時也根據guideline與家屬一次次討論，主治醫師小齊平智久說：「在沒有所謂正確答案之中，對醫療人員來說這是相當重要的判斷，不只是醫師，醫院所有人員都希望能與病患家人徹底溝通。」
為了盡可能清楚詳細的傳達スエさん的狀態，院方集合所有相關員工一起開會，三喜子與豐彥也一起參加會議。藥劑師提出「若拔除胃造瘻管而造成營養不足，可能會造成容易發炎的情況。」而牙醫師則說：「スエさん的口腔仍具有少許進食的能力，她每天需要攝取1000大卡熱量，而她每天大約能自己進食攝取大約300大卡的熱量，即使分量不多，盡可能讓她吃自己喜歡的食物維持食慾，就沒有太大的妨礙。」
即使生命的期限有可能因此而縮短，但也許能讓她能夠吃自己喜歡的食物、自然的度過生命最後的階段。三喜子說：「她是常懷感謝之心生活的人，非常努力，已經不想再讓她承受痛苦。」並向醫院傳達拔除胃造瘻管的意願。哥哥豐彥一邊點頭說：「其實是感到非常害怕的，但只是希望能聽到她說很好吃、很難吃之類的話。」
今年2月，一邊進行以口進食的訓練，同時拔除了スエさん的胃造瘻管。主治醫師小齊平說：「是否能說這真的是好選擇，仍要看之後的發展，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盡最大努力支持。」
一個月後，為了一嘗故鄉庵美大島的料理，スエさん坐著輪椅外出。與孩子一起圍繞著餐桌而坐，是久違的情景，她邊露出笑容邊吃飯，說著「這真的是食物噢！」

終於，出版了。
擔任這本書一半的採訪撰稿，在三個月內以工作角色頻繁的接觸故鄉宜蘭，在與達人們聊天的過程中，意外的激起更多對於故鄉宜蘭的愛，以及對於自己的反省。
一直都是逢年過節寒暑假才會回去的人，工作以後，也未必年年回去看爺爺奶奶了。所謂親近生狎侮，大概是朋友們帶著孩子瘋童玩節玩水、到冬山河看風帆、進太平山，我卻心想那不就是宜蘭嗎，我很熟悉的宜蘭啊。
殊不知，透過達人們的嘴，透過採訪前的資料收集，才發現，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宜蘭。
我不了解宜蘭的地理氣候影響人的性格程度，我不了解宜蘭的多雨多水是土地的禮讚，我不了解近年來何以人們紛紛移居宜蘭，我不了解居住在這裡的人們為了保有土地原來的樣貌做了多少努力，我不了解自以為熟悉的爺爺家附近就在不久之前其實仍是河床，我不了解五結曾有三家磚窯廠，我不了解埤塘裡與其涵養的植物對於土地的影響，我不了解在我長回去的林場公園之外還有那麼多建築可看⋯⋯
觸動越多，下筆的一字一句就越斟酌。因為不想辜負那些花許多時間與我說話的人們。

你曾在路邊睡覺過夜嗎？
一個月前的連續假期，搭上高鐵、換了火車，到斗六採訪陳彥廷。出發前，對「玻璃娃娃」這個疾病的了解近乎為零。我查了資料、當然也先讀了有關他的報導，列了訪綱，之外，我真的很想自己去感受他是不是像我讀到的報導裡這樣的陽光與正向。
找不到適合的店，彥廷和我只好窩在車站前的麥當勞，被吵鬧擠到角落，他細柔的聲線得與周圍的孩子與年輕人對抗，我側身豎耳還是常常聽不到關鍵字，只好抱歉的一問再問。聊起他成長的經驗，聊起他一個人環島，如何在抵達已經預約好的民宿後，民宿主人以他隻身旅行、民宿環境不方便，擔心他會受傷為由，拒絕讓他入住。於是，他在縣道旁找了個輪椅可及、看來較安全的位置，沒有晚餐吃，過了一夜。

無疑的，我喜歡我的工作內容（當然不是說這份工作全然只有美好如果大家知道最近又有朋友被倒帳或者被倒案的話）。這份工作最大的有趣之處，就像致豪簡單幾句、卻非常有力的說服一樣，可以讓我有比別人多的機會跳開自我的位置，用不同的角度看事情或想事情。
致豪是今年完成七頂峰攀登計畫的成員之一，昨天下午有幸與他通話，當問到登山對於他的樂趣與為什麼要登山時，他讓我我舉了白旗，覺得這問題還真的有點多餘。
「山裡面風景很好啊，我覺得這個才應該去問，為什麼大家不爬山呢？登山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假設說有1%的人口是登山人口，大家都問這些人為什麼要爬山，剩下99％的人都沒有想過可能那個才是對的生活方式，人本來就是從動物演化來的，身體也不見得是那麼適合永遠住在都市裡面。」他這麼回答我。
並不一定比較多人做的事情就是對的事情，或者就是絕對、唯一的標準答案。
大概他緩慢的語氣讓答案更加……嗯，帶點反諷的funny。我大笑著說我很簡單就被說服了啊，他也接著笑了，他建議可以從玉山或七星山開始，想當然爾我先選了七星山。後來我們寫信，十分可愛的提醒著過一段時間再去爬山，因為這季節去，等於是自殺啊。我又笑了。
要活就要動，要動可以爬山，沒爬過山可以找一兩個經驗豐富大多數登山新手一起，就不會過度凸顯自己的肉腳。那麼，在我打算與阿姐李老師好好規劃爬山計畫時，有人想加入嗎？要不然爬山前先來騎單車也可以啦。總之我的工作再度提醒我，生活不只是軌道中既有的元素而已。

好怕忘記
沒有組織也想趕緊記下來
如果天天都能像今天多好
採訪結束後
第三次見面的林達和我各自眼中泛淚光
在眾目睽睽的會館大廳擁抱起來
緊緊貼著
我們身高相仿
抱起來極舒服
大概一分多鐘吧
然後我被牽著手
除了男朋友與小時候的妹妹以外
再親密的朋友我都很難自在牽手牽很久
對於這麼彆扭的自己其實我很討厭（可是我大概知道原因）
但老師健康溫暖的手握著我冷僵的手
就這樣站在一起對著另一個編輯說話
他的回答方式非常急切
但每句描述都能聽懂他急切的原因
雖然我想維持抽離免得錯過任何該問未問
難免還有投入跟著一起泛淚的時刻
他提到那個日日反省的紀錄
暗自記在心中
也想練起來
離開前
又抱了一次
但真的不是每次工作完都在摟摟抱抱啦
然後
最後一天咖啡店的班
考驗熟練度似的忙碌
直到千手觀音表演告一段落
妹的高大帥哥朋友意外來訪
意外（人生的意外很多）的給了許多提點
因為是當事人所以我還是迷惘
即使還是迷惘可是聽他的說法很有趣
然後
今天的起床
bibibibibibibibibibibibibi（消音）
該換手機了真的
兩個擁抱
一段實話
一份感動
一些激勵
偶爾有這種提醒
總覺得
有點甘心了
 
 
 

 
素食也與練習瑜珈有一些共通點：尊重動物以動物為師並尊重所有生命、對自身也對萬物仁慈、得到身體與情緒的良好平衡，擁有伸展感與自由感。
因為身體小病不斷、免疫系統失衡而開始接觸瑜珈運動的Pure Yoga Linda Shantih老師，在練習瑜珈之後很快感覺到免疫功能穩定帶給身體的改變，小病不斷的情形消失了、身體反應也越來越敏感，每當吃肉時身體就有不舒服的感覺，開始便秘、精神懶散，之後因身體自覺與老師的影響，開始自發性的純素生活。Linda老師說，瑜珈不僅包含呼吸、靜坐與體位法，飲食更是一般人最能夠實踐瑜珈精神的方式，以非暴力的方式對待任何層面的任何事物，包括自己，就能建立更良善的循環。
「每一個生命都是一個藝術品，只要找到好的保養方法，藝術品就能越來越有價值，因此要用剛剛好、有品質的方式，對自己的身體更加的關心，同時也對地球好，就能讓生命有更好的發揮。」Linda老師這麼說。不管你練習瑜珈的時間有多久、是否規律的進行練習，都可以從飲食習慣的覺醒開始，讓生活更全面化的瑜珈。
reason 1
仁慈的飲食是雙贏的選擇
最初人類開始狩獵是因應嚴冬沒有果實可吃，為了生存與生活不得不獵殺動物，但當自私的出發點在進化過程中有了種植蔬果的其他選項，不妨重新思索，為什麼我們本能的喜愛賞花、摘果，卻排斥在養豬場附近居住？動物養殖會污染環境與空氣，基於對身體的仁慈，提供自身真正需求與有益的飲食方式，也可以擴大瑜珈精神到對大自然仁慈，選擇對大自然最環保的飲食方式：素食。
notice
基於愛自己、愛漂亮的原則，夜晚如果因為空腹肚子餓睡不著，請不要選擇以泡麵果腹，試著吃一份燙青菜或是一份水果，即便你擔心因為水果中的水分帶來隔日水腫，但絕對毋須擔心睡前的宵夜會帶給身體其他如鹽、食品添加物等負擔。
reason 2
向加工與冰冷食物說掰掰
能節省料理時間的加工食品對上班族來說無疑是烹飪或進食時的首選。然而，加工過程中有可能會添加防腐劑、改變食物風味，並破壞食物中原有的營養素，讓加工食品的口味也偏鹹或辣。鹹、辣都會破壞身體內電解質的平衡，影響瑜珈動作練習時的平衡感與能量平衡，情緒容易起伏、狂悲狂喜，此外非人工的食物添加品也會造成身體在消化時的負擔。notice
在能力範圍內進行三天至五天的素食計畫，清淨自己的身體，你將得到和練習瑜珈一樣的結果：得到身體的自由感與伸展感。
reason 4
尊重生命 感謝食物
在你拿起筷子之前，是否會想起眼前這道料理所使用到的食材模樣？多久沒有嘗過它的原味了呢？
一道料理從食材的栽種、收成、運送到烹飪等過程，原是為了維持身體基本需求，下回用餐時別趕時間也嘗試看看別聊天，在瑜珈練習當中的一個目標便是連結，你不妨嘗試建立自身與這些食物的連結，以尊重生命的態度、懷抱感謝之心，盡可能用減少調味料用量甚至無油的簡易烹飪法，品嚐這些食物的原貌與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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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飪時用水代替油，或用檸檬來提味，讓味蕾從五花八門的重口味調味料當中甦醒過來。
reason 7
聆聽腸胃 不餓就好
實際上，胃的容量只有你的一到兩個拳頭大而已，每回吃buffet其實都在增加腸胃負擔，你的腸胃最需要的是『不餓』，而不是『吃飽』，而大腦接收『不餓了』的訊息至少需要20分鐘的時間，請對你的腸胃採取非暴力（Ahimsa Non-Violence）的瑜珈精神，放慢用餐速度，如此一來不僅可以減少虐待腸胃的機會，還能減少食物的浪費。
notice
如果能夠平均分配，地球的每個角落並不存在糧食飢荒的問題，某些區域的過度浪費食物，造成某些區域的糧食不足，讓身體吃得剛剛好，也是給地球某個角落的其他人吃得剛剛好的機會。
reason 8
身體結構提供了自然證據
經由科學家的分析研究證實人類的身體是屬於草食性動物的腸子結構，與牛、羊等草食動物相似，而非肉食性動物的腸子。
因為樹葉、青草等植物的纖維質不易被消化、吸收，必須經過咀嚼，和消化液混合才能將食物分解，牛、羊、大象等草食性動物的消化道特別長，是身長的10～12倍，而肉食性動物如獅子、狗、貓等動物的消化道大約只有身長的3～6倍，這是因為肉類容易腐壞變質會產生較多的細菌或毒素，較短的消化道能避免細菌與毒素停留在消化道的時間較長，快速排出食物殘渣。
肉食性動物胃部的胃酸也較非肉食性動物多出約十倍，由於肉食性動物多在夜晚外出獵食，不需要汗腺散發體熱，而由舌頭來散發熱度，而草食性動物的身體皮膚則有毛孔協助排除體熱、蒸發汗水。人類與草食性動物相同擁有汗腺，並有臼齒可將食物磨碎、唾液中含有澱粉酶可以幫助穀類被消化，同時是以吸吮而非舔食的方式喝水，從生理結構上來看，人類是以蔬果、穀類或堅果維生。
近代科學研究發現食用肉類甚至會危害草食性動物的健康。肉食性動物有能力控制飽和脂肪與膽固醇，但若每天餵食草食的兔子半磅動物脂肪，兩個月之後兔子就會血管硬化，肉類也容易阻塞在人體腸道的皺摺處，當腸胃蠕動不佳、有便秘問題，毒素就更會被身體所吸收。
身體的結構會影響我們對於食物的渴求，肉食性動物聞到生肉就有動物性本能的衝動，而草食性動物則會對於新鮮的蔬果存在天然需求，即使身體並不特別飢餓，仍然能吃下蔬果就是一種反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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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減肥不容易成功、無法止飢，很可能是你違反生理結構吃錯食物，而無法讓身體對於食物的渴求獲得滿足停止進食。只吃肉不吃菜？下次只吃菜不吃肉，減肥可能更容易成功。
專業諮詢：Pure Yoga Linda Shantih老師
因身體健康失衡開始接觸瑜珈，進而成為瑜珈老師，吃蛋奶素一年吃後開始純素生活，五年來不僅很少生病，更經常被學員發現精神越來越好、身材曲線越來越好。
建議嘗試素食生活的入門者隨身攜帶水果，午餐可以吃得有品質一些，選擇不同顏色與種類的蔬食，用餐的時候盡可能保持安靜，更能感覺到食物的能量。而晚餐則以味道較清淡的食物為主，避免讓過重的味道在腸胃裡而影響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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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的reason 3、5、6去哪了？
原文刊載於2008冬季號《我愛瑜珈 iloveyoga 9》。尊重出版社之故未將全文貼上，雜誌單元中另有簡單易做之素食食譜與關於素食的延伸閱讀推薦，看雜誌會更完整。
本來不是個純然的素食主義者，只是年紀越大越注意身體健康與飲食，更在WWOOF體驗後愛上那醜醜卻甜美的有機食物。儘管都市生活中素食飲食不易，儘可能選擇當下心中想吃的食物，這一年來減少了用餐後問自己「我到底幹嘛吃得這麼不舒服？」的荒謬。吃得剛剛好或吃對食物不只很瑜珈，也是苦日子中的省錢方法。
圖片攝影：徐榮志（張緯宇攝影工作室），圖片有版權，請勿轉載使用喔。

 

十月份工作之一。兜兜轉轉的被找到參與這本書的編輯工作時頗開心，除了作者群陣容實在太堅強之外，就躁鬱症（正確名稱其實應該改稱為雙極性疾患）這個疾病而言，整本書有著非常全面、完整的架構，交稿之後自個兒都很希望可以快點看到這本書出版。
雖然現在寫到燥鬱這兩個字時有點難過，因為最近一次和朋友吵架就從這兩個字開始。
經營健康醫療線多年，常湧上的感觸仍是多數人對疾病的瞭解普遍存在以訛傳訛的錯誤知識居多，即便精神科疾病污名化的程度已不若十幾二十年前嚴重，但精神疾病仍是多數人避而不談的疾病，分明心理健康的基礎絕對不亞於感冒、外傷等。採訪時，新光醫院精神科周勵志主任說的一句話震撼了我，他說：「即使醫學再進步，還是有一些疾病沒有藥可吃，精神科疾病可以透過吃藥治療，為什麼不吃？」
2008的新聞報導，種種想像不到太超過的事情層出不窮，大環境的劇烈變動絕對影響每個人的心理，越是可預期景氣蕭條，就更應該注重身體與心靈健康，不是嗎？有些恐懼來自於不充足的瞭解，不管是察覺自己的心靈已經失衡，還是擔心親友的狀況已在臨界點，讀讀走進躁鬱世界，說不定可以減少一些揣測、找到一些更有效率的方法。

那個早上，主持人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今天是我最後一次看見你了嗎？這句話將處於表面以下的離愁鉤出一條細線，原來離愁不到沸點，但絕對超過燃點。
在嘎然句點前，有預期、溝通種種起伏情緒翻攪影響了狀態，於是晚上工作的次數開始增多。儘管不隸屬於組織管理，沒有所謂要被公司控制的上下班時間，但一段時間以來已經盡量維持若可以不要週末都在工作、除非緊急否則大家的下班時間也不要工作。與離愁等重的包括再嘗試對自我能力或生涯實驗性意義的暫時無法結論，困惑且模糊。
覺得工作有幾個特點與戀愛相似。當我在找工作，就算自己覺得已經準備好了，但大環境就是沒有適合職缺、或是求職公司的人事部忙得一團亂還沒準備好，我再積極也沒有用。或者，我有再多想法再盡力，如果與公司的目標方向不一致，也只是白費力氣。
後來，一通基隆某太太的call-in電話， 帶我走出牛角尖。
接著，去採訪一位醫師，深入研究某精神疾病長達六七年的他突然說道：「大家都覺得這個人發神經，不過總是要有人做才有繼續進步的可能。」
有些未能完成的，突然不覺得那麼遺憾，大概我不能控制，但已經努力調整，那通call-in同事是我告別前得到的最好禮物，讓我回憶了當初寄出履歷的初衷，不過就是因為想做一些什麼，真正的什麼，或許可能也許能夠提供很小的幫助的，在過於譁眾取寵導向的全部，然後再給自己一次試試看是否可以的機會。
沒有爆炸但溫熱，收著。
farewell。

有一種失業
可能與大環境蕭條不甚有關
而與所謂專家看法
或是專家喜好
或是政治角力
等等
有關
但總之失業沒有顏色原因之分
在與十個朋友交談中有三個為找不到工作苦惱的情況下
恭逢其盛
可謂趕上潮流
統計痛苦指數時請別忘記來採訪我
這類具故事性受訪者
目前手邊至少有三位
想做專題？
想必可以找到更多

我愛瑜珈八這本季刊上市前幾天才和姊姊說 這是今年目前為止最喜歡的平面作品 姊姊馬上嚷著要買一本來看
拉得長長的工作期 和joan從這樣想那樣想開始一點點的交換意見